这……薛姨妈哑口无言。薛二太太一问也三不知,只知道拉着儿子哭。“当年老爷确实是什么话也没有交代啊。只有老爷当初弥留之际,无意间提了一句半句与梅家的婚事,又一手拉着宝琴,我这才……”
这可真是一场乌龙事件!梅氏有些无语,连贾母和王夫人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梅氏叹了口气道:“既然知道此事是误会,也便罢了。我这就回去与我娘家解释此事。”
“正该如此。”贾母点头。
梅氏正要起身时,薛二太太却一把拉住了她。“姜夫人,我家宝琴可怎么办?她的亲事早已经传出去了。”
姜夫人皱眉,这事既是薛家不谨慎,又与梅家何干?
此时,薛科反应过来安抚了情绪激动的母亲。与梅氏长长的做了揖,“姜夫人,我母亲失礼了,我代她为您赔罪。”
他姿态放的很低,祈求道:“实在是家母的一片爱女之心,此事原是我家糊涂,又行事不谨,这才闹出笑话。只是家妹在此事中实在无辜,她一个女孩儿家,既已传出许嫁之事,坏了名声,只怕要误及终身。还请夫人怜惜。”
梅氏既为难又动容,“你是个好孩子,若不是阴差阳错,我大哥许是能得一佳婿。只是我娘家只有两个侄女儿,一个早已婚嫁,另一个也已经定下亲事。真是可惜了。”
薛科苦笑道:“我一男子怎样都能自立,只是家妹,还请夫人做主怜惜。”
梅氏叹息,薛姨妈趁机道:“姜夫人,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琴丫头您也见过,实在是个好孩子,既然已经弄错了,何不将错就错,成了这桩好事?”
此时,贾母也劝道:“既然两家早有前缘,又是她母亲做出的糊涂事,总不能真的害了琴丫头一辈子。”
既然贾母出面,梅氏却是不好推拒了。只得道:“也罢,我这就回娘家,与我大哥大嫂商议一番,只是结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证。薛二太太还是早做打算。免得耽搁了孩子。”
“多谢姜夫人成全。”薛科感激的道。薛二太太与薛姨妈也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