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二叔的女儿。二叔和二婶去的早,她是祖母一手养大的。”姜承宗不想自爆家丑,只简略的说了说,“之前父亲调任京城,她嫁到了雍州守备孙家。这回也是为了咱们成亲才进京的。”
一家子临进京时,二姑奶奶嫁了人,比她年长的大姑娘却还待嫁闺中。陈娴直觉这里面另有隐情,只是见姜承宗一副不愿多说的表情,自己也按下不提。
两人进了屋子,陈娴就道:“相公歇一会儿觉吧,昨日累了一天呢。”
姜承宗点头,又见妻子贤惠地为他更衣,不由受用的握了她的柔荑,柔声道:“娴儿也歇一歇吧,昨晚……累到你了。”
陈娴闻言,瞬间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帮姜承宗脱了外衣,推他到了床榻上,轻声道:“相公先歇着,我去帮你端杯茶便进来。”
姜承宗笑着躺下,又捏了捏她的手,才不舍的放开,“我等着娴儿。”
陈娴从内室出来,双颊红如胭脂。一旁的丫头都偷笑着低了头。春桃给她端了茶来,她用手摸了摸,见温度刚好才满意。临进去时,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来低声与春桃道:“我刚才瞧着婆母对二姑奶奶态度有异,你去打听打听二姑奶奶的事。”
“是。”春桃顺从的应了。
…………
这两日忙乱,朝露托孙文打听的消息今儿一早才送进来。
等姜幼白从梅氏屋里回来,她就在一旁禀道:“姑娘让打听北狄的消息,孙文那边有消息了。听说北狄使臣下个月进京朝贡,一同来的还有北狄的三王子。民间传言,咱们大周要与北狄和亲了,对象就是这位三王子。”
“和亲?”姜幼白若有所思。
暮云在一旁疑惑道:“难道圣上要嫁个公主给北狄三王子不成?”
姜幼白听了,先是皱眉,紧接着又觉得不可能。当今圣上的几个公主里,适龄的只有皇后所出的嫡公主。但北狄只派了个三王子,非嫡非长,还配不上嫡出的公主。最可能得就是在宗室里挑个郡主,收了义女,和亲北狄。
不过这到底是猜测,她并没有说出来。转而又问朝露,“公主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上回箫煦暗示给她的话,她想来想去应该是与公主府有关。
“没有。”朝露摇头,“姑娘知道的,长公主从来都不出府,她老人家的消息咱们也不能知道。只有荣郡主,昨儿去三皇子府上参加赏菊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