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刚听大爷身边的小福说大爷那里有客人在。”朝露跟她在身后禀道。
“客人?什么客人?”
“好像是大爷的友人,那位姓周的举人老爷。”朝露回忆着小福说过的话。
“怎么这位周举人经常来家里找大爷?”暮云撇嘴道,“上回我就听小福说,这位周举人来家里找大爷,可惜大爷在翰林院当值不在家,他听了也不走,愣是待了半下午才走。这人难道不知道大爷是有差事的吗?”
“暮云,你别胡说。”朝露怕她话里的不敬惹来姜幼白的不悦。
其实姜幼白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不过她此时心思全在梅氏那边,因此不在意道:“估计是找大哥有事。去告诉小福,下回周举人再来,不可怠慢了。”无论为什么,小福他们失礼于人便是打了姜承宗的脸。”
姜承宗没空,姜幼白脚步一转去了梅氏院里,可惜梅氏并不在。
“老太太似是有些不妥当,夫人便过去了。”木香恭敬道。
老太太的身子确实大不如从前了,前些时候中风有半边身子不能动了,养了多日用了药也不见有好转的迹象,连太医现在也只开些太平方子,不过一天天的熬着罢了。
既知道老太太有些不好,她作为孙女儿自然要去看看的。
梅氏才喂老太太喝了药,就见小女儿来了。
“你来了也好,正好陪你祖母说说话。”梅氏有些伤感的看向躺在榻上半边身子不能动的老太太。她们婆媳两个不睦了大半辈子,她年轻时不知吃了多少婆婆的苦,现如今总算苦尽甘来了,不想老太太却病成了这个样子。
姜幼白走过去帮老太太掖了掖被角,轻声唤了声:“祖母。”
“你是……念儿?”老太太已经有些不大认得人了,见了姜幼白和姜令月姐妹俩一律都认成了姜念儿。可见在她心里,最疼的始终只有姜念儿。
姜令月还会为此伤心,但姜幼白一点也没有。她对老太太并没有什么感情,唯一的印象也是她对姜念儿的偏心。
因此,她此时还能内心毫无波动的回应老太太一声,“祖母,我是姜念儿。”只有承认了是姜念儿,老太太才不会又哭闹起来。
果然,老太太听到她的回应很高兴。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些关于姜念儿的事。都是从前的旧事,但她却记得清楚的如同刚发生不久一样。
姜幼白耐着性子听她说完,然后又听她嘱咐一句:“念儿啊,你可要常常回来看看祖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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