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姜幼白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她刚刚已经下决心不再跟这人有丝毫牵扯了。
只是说罢,看到箫煦面上的失落,又有些于心不忍,不由生硬的解释道:“我不会包扎伤口,再说我阿娘还在前面等着我呢。”
见还有缓和的余地,箫煦心里瞬间一松,“没关系,我让人去和姜夫人说一声,就说你被大姐留着说话了。”
姜幼白面上还有些挣扎,箫煦顾不得面子,轻声央求道:“皎皎,你帮帮忙吧!我胳膊真的好疼啊!”
许是他平日冷硬惯了,现在做这种可怜相怎么看怎么别扭。但姜幼白却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
罢了,到底是自己害他受的伤,若不管不顾一走了之,也不是她的作风。
箫煦立即一喜,得寸进尺道:“那皎皎你扶我去书房好不好,刚才我的腿好像也受伤了。”他故意一瘸一拐的走路。
姜幼白瞪了他一眼,还是小心的搀扶在他没受伤的一边胳膊上,略带怀疑的问答:“刚刚怎么没喊疼,你不会是故意装的吧?”
“是真的。你不信待会儿你亲自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姜幼白不说话,但扶着他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你书房在哪儿啊?我们这样过去会被人看到吧?”
“没事,这里偏僻平日一般没人过来。”
书房里,姜幼白看着箫煦不知从哪摸出来一瓶伤药,拿起来看了看怀疑道:“这药不会失效了吧?”
药瓶上的字迹看着就是有些年成了,再看这里的布置明显是少年人的风格,说明这件间书房的主人很久没来过了。
“应该可以用。”箫煦坐下后主动将带血的衣袖撩起。此时血已经自动止住了,不过上面的血痂更显得伤口狰狞。
“应该?”姜幼白神色越发犹豫。
见她如此,箫煦主动解释道:“这间书房是我少年时用过的,这药大概有七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