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煦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得,点头道:“写得不好,让皎皎见笑了。”
姜幼白听着不由嗔了他一眼,道:“我也习行书,往日还自觉练的不差,今日见了二哥的字,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皎皎习的是行书?”箫煦面上露出些惊讶,道:“其实小楷多适用于女子练。”
“这我也知道。”姜幼白看了一眼他,道:“其实我刚习字时,也学的是小楷。不过后来我爸……呃……我爹说我的性子不适合学这种字,加之我自己也不喜欢,总觉小楷端方有余,洒脱不足,便改习了行书。我看遍名家字帖,若论潇洒不羁,还就数行草二体。”
听着姜幼白的话,箫煦心里惊讶更甚。看着她清莹的面庞,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到了。”女子轻灵的声音响起,“二哥快去忙吧,我便送到这里了。”
箫煦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此处已是二门处。他看了一眼姜幼白,面上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却并未说什么。
直到他走了,姜幼白身后的朝雾才出声道:“姑娘怎么能够与国公爷说那样的话呢?时下女子皆以贞静娴雅为品,您这般说岂不是让国公爷误会您是那种离经叛道之人?”
姜幼白听着并不以为意,道:“我本就是这样的人,他早晚都得知道。如今早知道了,也能好好想想……”
至于想什么,朝露并未听到。她着急道:“姑娘,国公爷他才武双全,您……您便是不为别的,也该为自己的闺誉想想啊。”
“你放心他不是那样的人。”姜幼白笃定道。
不是哪样的人?
姜幼白前面走了,留下朝露满心疑惑。
听了姜父的建议,姜幼白和姜令月就着手改进做能量棒的食材,同时也开始试做压缩饼干。
这日下午,两人正准备去厨房,梅氏身边的木香就来了。“荣国公府派了嬷嬷来送帖子,夫人请二位姑娘去一趟。”
荣国公府的嬷嬷是来请梅氏和姜令月、姜幼白几人去府里做客的。
“二十一是我们姨太太家宝姑娘的生辰,因是十五岁的将笈之年,老太太便说要给宝姑娘做生日,正好也请姑太太一家热闹热闹。”
既是特地来请,不好推据。梅氏笑着应下,说那一日必定到。
送走了人,梅氏便与两个女儿商量着那日送什么生辰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