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听她做什么?”妇女有些警惕的看向赵思楠。
赵思楠镇定自若道:“我是她生物老师,感觉这孩子特别坚强,想我女儿也能这样就好了,就来问问这孩子是怎么被培养出来的。”
听到赵思楠的话,妇女的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诶,那你还是别学了,这丫头可没过一天好日子。”
“怎么了?家里条件不好啊?”赵思楠好奇追问。
妇女摇摇头,叹口气道:“住这种老小区,家境没太富裕的,但要说穷那也不至于。只可惜这孩子是个丫头,老薛家又重男轻女的厉害。
打小这丫头就不受待见,在家天天挨揍,吃的不好,穿的破破烂烂。
听我孩子说,在学校里同学都欺负她,说她比垃圾桶还破。
那年冬天啊,这丫头就穿着单衣,冻的哆哆嗦嗦的。还是我看不下去,给她拿了件旧衣服,不然她非得冻死。
你说孩子上学,买几套衣服能花多少钱?甭管质量好坏,最起码的保暖、体面得做到吧?但老薛家的人就是没这个觉悟!
薛雅这孩子过的是真惨,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但人家真争气,高考分数超一本线六十分,比那么多养尊处优的孩子强多了!
咱们都以为这丫头要出息了,结果老薛家嫌上大学费钱,不同意拿钱交学费。但转头给她弟弟买了套首付,说做婚房用。那小子今年才十四岁,婚房准备的也太早了,哎,我都说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妇女摆摆手道:“这丫头是坚强,但谁舍得让孩子过这种日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赵思楠的心放佛被狠狠拧了一下,又疼又酸。
强忍着眼泪,赵思楠强颜欢笑道:“那是挺难的,我也别去取经了。”
“可不呗。”妇女很满意赵思楠的觉悟。
赵思楠道了声谢,回到了自己车里。关上了所有车窗后,赵思楠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闭上眼睛,薛雅的种种经历浮现在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