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参加郡主。”
“冯喜,你起来吧,不必同我多礼。”
“谢郡主。”
江渊瞥了眼他手中的东西,问道:“冯喜,江裴安的墓没有专人来打扫吗?”
“回郡主,王爷去世后,他的墓便无人看管,只有奴才每天来替他打扫,看望他。”冯喜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看着江裴安的墓碑。
江渊听后,心里不由辛酸。
她替江裴安心酸。
曾经他身边花团锦簇,无数人围绕着他,讨好着他。
如今他去世后,除了一直在身边伺候的冯喜,他的墓竟是无人问津。
这哪里是当初那个身份尊贵的二皇子,他如今这般凄凉的身后事,倒不如寻常人家。
江裴安啊,你何曾不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
曾经那个立于高山寒雪,无人之境的高贵少年,如今可能除了她还有冯喜以外,再也无人记得了吧。
“冯喜,光王府封了,府中那些人呢?”
冯喜停下手中打扫落叶的活儿,恭敬回应道:“自从王爷去世,王府封了后,那些人跑的跑,散的散,如今就只剩奴才一人了。”
“那王府封了,你住哪里,靠什么为生?”
“回郡主,奴才就住在离王爷墓地不远的一间草屋内,还好王爷生前对奴才有诸多赏赐,所以后半生也不愁吃穿,奴才就想这样守着王爷过完此生了。”
江渊欣慰地看着冯喜,至少这世间,还有人可以为了江裴安忠诚一生,这是难得的真心,十分可贵,又十分令人钦佩。
“冯喜,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武安侯府找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