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与眼神清明地低头看着江渊,神情并未有什么异常,仿佛他刚说的话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疏平常。
江渊惊慌异常地立马离开他的怀里,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没人,才坐直身子面对着他开口:“榕与,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意味着什么?”
“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你们而言,弑君之罪,是大逆不道的滔天大罪。可于我而言,他只是一个我需要除清的人而已。”
江渊听完榕与的话,大为震撼,所有人都在猜测刺客是谁,缉拿刺客的皇榜还张贴在天下各处。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位来去无踪的刺客,竟一直在自己身边,竟然是榕与。
江渊此刻震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可是,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呢,就只是因为帮我报父仇吗?”
“其实时新临走前有私下给我透露过一件事,皇上有个秘密在身,就算武安侯已离世,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以后也一定会处心积虑除掉你和江川的。”
“什么秘密?”江渊刻意压低了音调。
“当年先皇立的遗诏里,是把皇位传给你父亲的,结果被人偷改了遗诏。你知不知道,其实那皇位本该是你父亲武安侯的。”
江渊震惊得身形一晃,还好有榕与扶着,不至于掉下屋梁。
江渊感觉自己今年总在被推动着接收各种事情,各种秘密。
但回想过往种种,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所以,不管父王再怎么功绩卓著,安国护民,他始终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
因为秘密总有被戳破的时候,以防万一,他才想方设法要拔掉这根刺。
江渊只觉得心越发沉重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