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她那时心里记恨了好长一段时间太子。
到底是小孩心性,她以为太子只是小时候娇生惯养争强好胜,没想如今却也变本加厉起来。
“阿渊,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秦嘉卉握住的江渊的手,突然开口。
“嗯,你说。”
“不要将我刚才同你说这些告诉江川。”
“好。”江渊会意地点了点头。
江渊懂嘉卉的用意,嘉卉这样做也是为了兄长好。
秦嘉卉是怕如果江川知道了其中缘由,可能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出来,他还是不知道为妙。
傍晚,武安侯府。
张如秋被她的丫鬟搀扶着在自己院中散食,如今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已是快临产之际。
“夫人,再走一会儿就该回屋了。天色暗了,凉气突起。你如今快临产了,不宜受凉。”
张如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里难得有几分纯粹的温柔之意。
她明白自己只是父亲的棋子,这个肚子的孩子也是她想荣华一生的棋子。
可这些日子里,她真切感受到一个生命日渐从自己身体里孕育长大,难免不为之欣喜。
毕竟是自己的骨血,血脉亲情,那种母亲与孩子之间天生的羁绊又怎么会真正割舍漠视得了的呢。
况且,有了这孩子,对自己有利无害,她怎么会不喜欢这孩子呢。
“可有侯爷的消息?”
“奴婢未听到有关侯爷的消息。”青莲摇了摇头。
张如秋心中略微失落了一瞬,她自从被禁足在自己这方院子里,侯爷就从未来看过一眼,哪怕他明知自己腹中怀着他的骨肉。
侯爷,真的会喜欢这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