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缓缓扒开自己的里衣,露出胸膛处的刻字,此时那个“渊”字在白日里,依然发出阵阵银光,就像夜晚的月光一般。
榕与低头看着自己胸膛处的那个“渊”字,眼神变得柔和无比,轻声回答着空青:“这是我心爱之人所刻。”
“哦?那你倾心的那位姑娘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质?”空青好奇地盯着那个刻字,再怎么看,也不像普通东西所刻。
榕与摇了摇头:“就是一般的小刀。”
“这……?”听到榕与的回答,空青心中便更加迷惑,普通的刀刃在身上刻上字后最多留下刀疤,怎么会发出这般奇异的光。
送于见空青一脸迷惑不解,眼睛充满着好奇。榕与轻吐了口气,开始与他讲起了自己的真实来历,以及与阿渊的前世今生。
半柱香时间过去,空青听完榕与的述说,沉吟许久,他虽心中惊异,却没有太过激的举动。
他望了望面前的少年,见他目光坚毅,神情认真,不像是胡编乱造之语。再看他身上那处发着异光的刻字,以及他身负重伤却能奇迹般存活下来的事实,这一切的一切竟让空青相信了榕与的所说的话。
“这事虽听起来玄妙无比,让人难以相信,却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空青想着自己行医多年,走过无数山川河流,查阅无数奇珍异典,听闻无数奇闻异事,这世间本是风云变幻,神秘莫测,凭自己短短几十年的经历,又岂能见识得完呢。
更何况,那长明郡主江渊,他也曾略有耳闻。世人皆说,江家有女,明艳如仙。众星捧月,天之骄女。
只是想不到那长明郡主竟然还会有这么深沉的一段前世今生的羁绊在里面,不过二人郎才女貌倒是的确般配。
“既然如此,你可得好好配合我的医治,快快好起来回去找那郡主才是。”
榕与此刻脑海里映着的是一张江渊对着他笑颜如花的面容。
他多想她啊,只是他还能重新回到她身边吗。阿渊她,还让他回去吗?
夜晚,武安侯府。
张如秋正在房中吃着青莲为她端来的饭食,哪想吃到一半,胃里突然一阵反酸,只觉得恶心,便让青莲端了痰盂过来,把刚吃的东西尽数地吐了出来。
青莲担忧地轻拍着她的背,等张如秋吐完后,立马为她端了一杯茶水过来让她漱口,再用巾帕为她擦拭嘴角。
张如秋双手无力地撑在桌上,拿了桌上的几颗酸梅吃进嘴里,这才舒服许多。
“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这些饭菜有异味?”青莲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一边担忧地看着张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