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哪里不舒服吗?”张如秋佯装焦急地问道。
张如秋看似无意地用手抚过他的胸膛,从上轻划到下,却是处处点火。
本就在药的作用下备受煎熬的江远柏,此时因为张如秋的触碰而变得更加痛苦异常。
他想要推开她,却同时又渴望贴她更紧。仿佛她的身上,有他能解开药效的出口。
“侯爷,让妾身扶你回床上歇息吧。”说着,张如秋便扶着江远柏向床边走去。
江远柏的手臂此时正紧挨着张如秋的柔软,那柔软的触觉带着无限遐想,令江远柏心中激荡无比。
他绷紧着神经,凭借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中了张如秋的圈套中。
张如秋心中感叹,侯爷果然是武将出身,那么大剂量的药居然还能坚持到现在,若换作其他人,早已一把扑上来了。可是他这样的挣扎又能坚持多久呢,最后还不是会败下阵来。她胸有成竹地想着。
张如秋将江远柏扶回了床上躺着,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顺势坐在了床边。
“侯爷,看你满头大汗的,让妾身为你把里衣也脱去了吧。”张如秋一边为江远柏细心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便要动手为他脱衣。
江远柏无从反抗,任凭被脱去了里衣。现在的他,上半身未着一缕。
张如秋的手有意无意地擦拭过他身上的每一处。
江远柏虽人到中年,但因为常年习武练功,他身上的肉不像其他中年男子那般松垮,而是宽厚紧实。
江远柏只觉得自己此刻已快到了忍耐的极限,那根理智的神经就被他崩断了。而身体中所发出欲念的喧嚣却在慢慢吞噬着他。
他的意识在逐渐变得浑浊而涣散,他此刻想起被绑在火烤,又像是在冰上走。一冷一热,让他备受煎熬。
而他面前的张如秋却是铁了心地让他今日栽在她手上,正在尽情地撩拨着他。
终于,理智被欲念吞噬,江远柏伸手将张如秋拉向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