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有些激动地点头:“办成了。而且侯爷现在房门外面此刻没有人守着,就只差夫人你前去了。”
“太好了,青莲,快替我更换衣服。”张如秋欣喜地让青莲为她换了一件红色的轻纱薄衣,隐隐约约,仿佛能看见里面的白肉。
她画了一个艳丽的妆容,乌黑的头发被放了下来,只用一只簪子固定,整个人看起来娇媚无比。
张如秋在铜镜前照了照自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她就不信她这副姿态,侯爷还能忍住。
此时已是深夜,府中的人早已都睡下。
唯有江远柏此刻躺在床上难受至极。他只觉得自己此刻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他用力撑起身子,却又浑身疲软无力。
他心知不妙,定是自己刚才在书房中喝的那盅燕窝中被人下了药。
江远柏努力用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与理智,翻身下了床。他跌跌撞撞地努力走到桌上想要倒完茶水解渴。
没想自己的手,此刻颤抖地连茶壶都提不起来。他终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只觉心痒难耐,烦躁异常,却又无从发泄。
张如秋一路静悄悄地来到江远柏的房前,她隐隐约约听见房中有动静,她害怕江远柏会逃走,于是她立马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她转身只见江远柏跌倒在,他面色通红,身子轻颤。张如秋在心中窃喜,看来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于是张如秋面上故意露出担忧的脸色,连忙上前去扶他起身:“侯爷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怎么会这副模样?”
当张如秋的手握住他的手时,江远柏仿佛觉得身子中的那股烦躁仿佛舒缓了些。
可当鼻尖突然嗅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时,江远柏只觉得心神晃动。
她竟穿得这般单薄,打扮得这般娇艳。她的眼中仿佛有春光流转,整个人看起来媚态横生。
江远柏这下心中就更是躁痒难耐,痛苦异常。
“你……走……开。”江远柏吃力挥手想赶张如秋离开,却无奈自己此时身子无力,无法将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