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之低头看着秦嘉卉的脸,唇角勾笑地回道:“秦姑娘,许久不见,本王倒是有些想你了。”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细长的手指,指尖轻划过她的脸颊,那细嫩如玉的触觉使他心生向往,指尖一路划到脖颈处,这种异样的感觉使人眷恋得不想作罢。
被江裴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脸颊那刻,秦嘉卉不由地身心一颤。于是她慌忙向后退了几步,心有余悸地垂下头去,心中的厌恶更甚。
“怎的,害羞了?还是不喜?”江裴之并未在意她的举动,他又向她靠近几步。她越是想逃,他就越发想去戏弄她。
“太子殿下,你乃东宫太子,国之储君,不可作出逾矩之事。”秦嘉卉想用正经的礼法那套来提醒他过火的行为,她此刻心中无限煎熬,只想快些离开此处。
“无妨的,你迟早会是本王的太子妃,将来还会是本王的皇后,你这些理由对本王来说不管用的。”江裴之哼笑出声,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嘉卉,心中那几分喜爱越发的真实。
秦嘉卉连忙又向后退了几步,低头不敢看他,语气诚恳地说道:“太子殿下,我已有心仪之人,且已与他立下山盟海誓,与他托付终生,所以太子殿下请把你这份心意给其他女子,我实在已无力承担。”
秦嘉卉的回答使江裴之眼中有短暂的震惊,原来她有了心爱之人,这倒是在江裴之心中忽地生出几分失落出来。
但那又如何,凭他之位,天下何人争取不来。
他想要她,这种念头在这一刻疯长起来。
江裴之上前强势地一把揽过她的腰身,脸向她凑近,以太子之威,胸有成竹地向她低声说道:“无论你现今与谁人在一起,你最终只会是本王的人。”
说完,江裴之便放开了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便转身离去,消失在黑夜里。
秦嘉卉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神情怔然。江裴之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她从未想过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种感觉就像如临大敌。
现在唯有与江川早日成婚,才能断了太子的念想。可是,皇上能顺利赐婚与他俩吗?
江川……突然好想他。
一路无趣,江渊的马车终于停在了侯府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