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感觉,其中又好像有些咬牙切齿。
阮朝低声道:“这么想玩的话,就来玩点更有意思的。”
越洛下意识脱口:“等等。”
压抑良久,阮朝怎么可能会再等,很快越洛便被压在了角落的墙上,被逼着脱了裤子。
阮朝一边狠狠亲吻着他身体各处,吻到他颤栗,一边逼着他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在同学家里玩,不回家。
之后,偌大黑暗的器材室里,阮朝又是逼着他叫老师,又是一边侵占,一边冷冷问他知不知道错了……
总之,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结束的时候,越洛感到自己内心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阴影。
几乎让他对“犯错”“撒谎”这两个词产生了条件反射一般的回避。
最后他被阮朝背回了公寓,彼时衣服已经微微皱巴起来,好在还算干净。
一路上,阮朝都稳稳地用手扶住他的双腿,让他不得不略微窘迫地俯身搂住他。
胸膛贴着阮朝的后背,越洛莫名感觉侧脸一阵温热。
——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严重。
公寓是阮朝自己租的,越洛进去后,第一时间被阮朝抱到浴室,放进浴缸,稍淋了淋后,被迫两个人一起泡澡。
但越洛已经没力气再反对了,他懒洋洋地微闭了闭眼。
身后,阮朝似乎在把玩他的发梢,低淡道:“再撒谎,待遇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越洛无言以对:如果这都能叫轻松……
但他懒懒地,压根不想开口。
越洛忽然想起,饶是刚刚那样不悦,阮朝也没有彻底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