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线如同冰雪一样毫无温度,但却蕴含了满满的令人心悸的威胁,无比危险。
越洛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动了动,腰后抵上了课桌微窄的边缘。
饶是在现实里,他几乎也没有遇上过这种极具压迫感的人。
只是这样僵峙,就令他倍感压力,仿佛不照做,就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后果。
“乖。”忽然,那种压迫感消失了,阮朝悦耳的嗓音也恢复了平常的淡静。
越洛怔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唇。
就着抬弄他下巴的姿势,阮朝纤细漂亮的拇指很快抵进来,细腻柔软的指腹,也随意地压在了他的舌上。
越洛感受到似有若无的摩挲,挑动了他口腔里敏感的黏膜,像是从身体某不知名的深处涌出了成千上万的酥麻痒意,令他甚至有些腿软。
越洛忍不住闭了闭眼,眼睫在眼睑上落下些许阴影,阴影肉眼可见在翳动。
“舔。”阮朝言简意赅,声线平淡。
越洛错愕睁眼,下意识露出拒绝排斥,眼尾因为手指在口腔各处的不断拨弄按压,微不可见地泛红。
但阮朝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他不愿意而收敛的人。
阮朝见状,神情似笑非笑,眸底却分明无波无澜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冷不丁地抽出手指,上面湿润一片,微微有淫绯的光泽。
“很喜欢不是么。”阮朝看了看,忽地勾了下唇角,漫不经心地低道。
越洛口腔里还满是难以消化的酥麻感,几乎都快要不会说话,闻言更是可笑又可气。
——谁会喜欢被这样对待?
可接着,下一秒,又听阮朝淡漠无情地开口:“好了,现在动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