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竟然也没有狱警来管一管,越洛后来又被压在席然那张微硬的单人床上,将脸埋在交叠的白皙手臂间,紧咬着唇瓣。
竭力不发出一点可耻的声音。
席然的个人监室里,此刻已经近乎伸手不见指的黑暗,因而除了视力以外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无比敏感。
低微紊乱的声音交错,温热且湿润的触感蔓延,隐秘的气息更是在幽闭的监室里四处弥漫。
席然忽地咬住越洛耳垂,低低笑喃一般道:“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得到你呢,哥哥……”
越洛还处在一片混乱狼藉之中,眼角都是红红的,没有听清。
不过听见席然的声音,越洛依旧凭着下意识的反应,挤出一句:“够了没有。”
“当然、没有。”席然闻言笑了笑,轻而恶劣地回答。
……
次日。
越洛洗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澡,到最后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把自己给擦破一层皮。
昨天发生的一切,如今回想起来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且耻辱。但也是他能预料到的最坏的结果。
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果然还是难以接受。
越洛冷着那张尤其精致的脸,扶着灰色水泥墙,极小心地揉了揉后腰和自己尾椎骨下,在脑海里几乎要把席然给整治三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