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丐帮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栋梁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白天彪得事情查得如何了?是否潜回了洛阳?”
“回禀张大人!”蒋鑫站了起来,这次可不是闲谈,而是谈正事,蒋鑫作为下官,可不敢坐在座椅上回禀,那可是大不敬!就算上官肚量再好,那也会有所不快!然后继续说道:“根据城门严格盘查来看,并未有可疑人员进出!据下官猜测,白天彪很可能还没有潜回丐帮总舵!”
“嗯!朝廷已经发出了通缉令,就算丐帮在江湖上人多势重,也无济于事!继续严格盘查,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马回报!”
“是!下官尊命!”
看着殿前副都指挥使蒋鑫变得拘谨起来,张栋梁微笑道:“蒋大人不必如此拘谨,快请坐!这又不是在朝堂,你我同朝为官,互相体谅才是!
蒋鑫连忙道:“多谢张大人,能追随张大人左右,乃是下官之幸!”
“蒋大人过奖了!身为臣子,能为当今圣上分忧解难,也算对得起你我身上这身朝服!”张栋梁虽身居高位,不过他也是从知县,知州,到后来任翰林学士,拜枢密副使,直至去年才任参知政事,知道为官得艰辛。不过他始终觉得只要为官为民请命,为圣上分忧,就算对得起自己得这身朝服!
“张大人德才兼备,踔绝之能实乃下官学习之榜样,以后还要仰仗张大人多多提拔!”蒋鑫抱拳道。所谓庙堂(朝廷)有人,好做官,虽然自己在武将之中,正四品官职,也算相当高的地位,不过朝廷如今是重文轻武,能找个文官作为靠山,对于自己得前途是倍加有益!
“蒋大人过谦了!蒋大人乃我朝栋梁之材,以后本官还要多多仰仗才是!”
官场得客套话,不管是真是假,或者假中带真,又或者是真中带假,都不要紧!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恭维得话说出来,总是令人受用得,不管你是不是居功自傲,还是目中无人,听到恭维得话,总是愿意听进去得!
就在两人客套之时,外面匆忙走进了一名亲卫,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张信纸,见到张栋梁行礼道:“禀告钦差大人,丐帮总舵飞鸽传书……”
蒋鑫见是丐帮总舵的飞鸽传书,立马起身将信纸接了过来,然后递给了张栋梁,张栋梁将信纸打开,稍微瞄了几眼,又退给了站在身边的将鑫,说道:“你拿去看看吧……”
蒋鑫这才打开信纸,只见信中寥寥几句写道:属下奉命监视丐帮,傍晚时分,来了几个和尚,恕属下有些眼拙,见其和尚中有两个大师,好像是宫中得无法大师和无智大师,属下会密切注视,旦有风吹草动,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