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事实摆在那里,怎么就他一个例外?
“我醉倒之后,听到了尖叫的女声,是你叫的吗?”他又试着发了一句。
这回乔雪黛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沉默了许久,似乎在回忆。
“是。”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乔雪黛不仅回答得迟疑,甚至还开始打磕巴。
而且答案也非常不明确。
胡翩然眼皮一跳,他直觉这里不简单,又问:“再仔细想一想,是不是看见什么可怕的场景?”
实际上他很紧张,因为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不上之前的回答,那就证明乔雪黛前面很可能在撒谎。
对着他法术还能撒谎的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就连之前难搞的坏女人姜芷,一被他提问,都把内心的想法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隐瞒。
“我不知道。”这回她的回答出现了抗拒感。
“那你有没有看到我变成一只狐狸?”他继续追问。
“没有。”
之前的抗拒感消失不见,乔雪黛重新恢复了平静,并且语气坚定且真诚。
胡翩然挑眉,看样子她真的没看见自己变狐狸的模样,只是为什么尖叫却问不出。
其实问不出也正常,法术不是万能的,有可能是她不记得了,也有可能是那段记忆太过刺激,让她出现极强的防御机制。
在他看来,人类非常奇怪,有时候脆弱至极,有时候又强大无比,就是个矛盾体。
他打了个响指,让她从游离的状态中清醒。
“那天我喝醉了之后,听到你尖叫了,当时赶着回来拍戏忘了问,你没事儿吧?”胡翩然决定在她清醒的时候问一遍。
乔雪黛眨了眨眼,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尖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