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记住,搞他可以,但必须掌握好火候,我们要让他喊疼,却不会疼到找我们拼命。”
怎么吃我的,怎么给我吐出来。
这就是祁德尊发起这场行动的缘故。
丁贤帮助祁德尊摆脱了破产危机,但祁德尊毫无感恩,他认为丁贤是趁虚而入抢劫了他的财富,这让他满脑子都是憎恶,一心一意要把家产追回来,为此他愿意使用任何不正当的手段。
其实祁德尊心里也明白,和记仍旧没有走出债务困境,他不应该这么着急对丁贤下手,但丁贤发展实在太快,如果不趁着丁贤立足不稳的时候动手,等丁贤在香江建立起稳固的人脉关系,那他就再没有机会了。
祁德尊驾驶的是一辆残破资本战车,他胜算并不大,但丁贤驾驶是一辆摇摇晃晃的新车,实力与他半斤八两。
权衡过利弊后,祁德尊认为现在是搞丁贤的最佳时机。
而且为了给自己增加一道保险杠,祁德尊又物色了一位盟友助拳。
有关盟友的选择,祁德尊也是思虑再三,实力太强的盟友会反噬他,实力太差的盟友不顶用。
祁德尊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了大昌地产的陈德胜,陈德胜是英资企业的最友好小弟,用起来顺手,又容易掌控。
“让他喊疼?还得疼的不能发飙?”
陈德胜微微摇头:“克拉格先生,我本领有限,掌握不了这种火候,请讲讲你的高明办法,我洗耳恭听。”
“这种事情见不得光,哪有什么高明不高明!”
祁德尊知道自己是不择手段,这次到底能不能逼迫丁贤屈服,他并没有把握:“我们先针对他的直营店与船厂,试探他的反应,看他会不会联系你,假如他无动于衷……”
祁德尊伸手拍了拍坐在副驾驶的助理。
那助理会意,急忙递上一份文件。
祁德尊把文件交给陈德胜:“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在这份名录里寻找新办法。”
“名录?”
陈德胜掀开一看,标题写的是:‘华记随身听核心供货商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