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只有二十岁左右,身子有些瑟瑟发抖,显然并没有从这次破坏事故里缓过神,也没有心情去打量丁贤。
听见丁贤问话,她心有余悸的诉苦:“被烂仔搞的,半夜来砸门泼漆,我们还没有开业,竟然就来搞破坏,真是太可恶了!”
丁贤朝店内望了一圈。
装修施工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目前正在摆放货架,但产品并没有送来,店内没有什么损失。
“烂仔为什么要搞破坏,你清不清楚?”
营业员正要回话,看见店面经理带着几位警员走进店门,她手指过去:“我们经理来了,你问她吧。”
店面经理是位三十余岁的女人,她只往丁贤脸上瞧了一眼,立马紧张起来:“丁生,你怎么来了!”
她吓了一跳,以为大老板是责怪她办事不得力,要过来炒她鱿鱼。
但她半个小时前才赶到店里,发现情况后急忙给总部汇报,总部领导都还没有上班,大老板怎么可能收到她的消息?她就是紧张过度了。
“我只是路过!”
丁贤先安抚她的情绪。
又问她:“店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店面经理赶紧解释:“丁生,这间店还没有开业,我本人也没有招惹任何是非,完全是莫名其妙被搞。”
她见丁贤沉起脸,又说:“我在总部的时候,听几位负责屯门、庙街还有北角的店面经理讲,他们被烂仔勒索过陀地费,这间店可能也被惦记上了。”
陀地费就是保护费。
旁边那几个警员听了她的猜测,全都摇起头:“收华记的保护费?不可能!古惑仔欺软怕硬来着,他们只敢去欺负卖菜的菜农,卖水果的小贩,卖杂货的小民,他们不敢去收上市企业的保护费!”
店面经理反驳:“你们是专业差佬,难道看不出外边泼漆的手法,肯定是烂仔为了勒索钱财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