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这么将人族气运拱手让与柳烽,他只觉是在心头被割去一块肉一般。
原始,沉吟片刻,方才道:“师兄此举,不怕成为众矢之的?”
柳烽微微点头,“师弟言重,我自是怕的。”
“??”原始一愣,没有想到柳烽竟是如此回答。
可反应过来,原始就差没有跳脚骂娘,好话会说,气运占尽,他是没看出柳烽哪有怕的意思。
怕,你又得河图洛书,又得东皇钟?
怕你还一人占据人族两皇气运?
柳烽却是接着道,“此事已是定数,我绝不相让,不过我可承诺,待此事过后,人皇之位我东海便不再安排。”
原始闻言,怀疑的看了柳烽一眼,显然那怀疑的眼神是不信柳烽所言。
当然,原始也知柳烽此言多半是不假,当日东皇钟亦是存在一丝蹊跷,如今这人族气运可谈不上蹊跷所言,柳烽再如此作为,当真要成为众矢之的。
柳烽可不是会因小失大之人。
柳烽见得原始神色间变化,知晓原始心中已有定数。
当即便是直接道:“话已至此,师弟意欲何为便是自愿,师兄便不再逗留。”
说着,柳烽微微点头,便是直接离开了昆仑山。
大殿之内,原始阴晴不定,最终脸上浮现一抹颓色,叹息一声。
对于柳烽,他已然将其定格在一个极高的位置,可是原始如今才发觉,柳烽的可怕,还要在此之上。
如今,事已至此,他无非只有两种抉择,一便是非争这气运不可,如此他同门之间便是彻底撕破了脸皮,昆仑将与蓬莱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