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心里不屑的撇嘴,嘴上继续叭叭:“各位想必还不清楚我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
那是因为我在魔鬼城那里,有一家书店。
哦,魔鬼城想必各位还不知道,那是一个离纽约有三个小时车程的沿海小城市。
我在那里有一家书店。
是的,书店。
仅仅只是因为我有一家书店,我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游骑指着自己的脸上的伤痕,不用做伤情鉴定,那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蛋已经说明了所有事情。
“我起初很不理解,一个国家的特工组织机构,怎么会看上我的那一家小小的书店……
但是那个人出现了……
哦,不好意思,我真是太没用了,被他折磨,虐待了整整二十多天,我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
那个人出现了,然后跟我说,我这个该死的黄皮猴子,把那块地让给他是我的荣幸。
是的,那个人是一个白种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盎格鲁撒克逊人,但是他的的确确是这么对我说的。”
底下顿时一阵骚乱,游骑此时已经话锋一转,继续演讲:“我曾经在疑问我到底得罪了谁,才会遭来这样的对待!
后来我清楚了,我谁都没得罪!
谁都没得罪!
仅仅只是因为我拥有那一间狭窄的,昏暗的,有着土地产权的书店,而一位白人老爷看上了那里,甚至不是他自己看上的,是他一位在魔鬼城的亲戚,看上了我那里……”
这下子底下的人们已经自己脑补了。
游骑也没多说什么:“然后我被带到了这里,如果不是你们,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出来,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我按下手印,然后将我的书店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