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怒意,没有恨意,也没有迫不及待——只是,如同在执行某种天罚一般,白飞鸿挥下了手中青女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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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友!”
宗慧小和尚骤然清醒过来,刚一醒来便觉得自己颈骨断裂一般疼,不由得捂住脖子,发出一连串凄惨嗷嗷声。好容易才压下了那股痛意,他连忙忍着疼转过头,刚一看到白飞鸿便迫不及待从地上跳了起来。
“白道友你没事吧!”他牵着她衣袖,慌张地转来转去,“我方才被那个妖女操纵了,我没有伤到你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回去以后一定加倍努力修行,绝对不会再在早课时候偷懒睡觉了!”
“……”
白飞鸿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才伸手摸了摸他小光头,又将回春诀灵力凝聚在指尖,无声地向下,抚上了他肿了一个大包后颈。
“我才该说对不起。”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当时情况紧急,我打晕你时候下手太重了……你没事吧?”
“嘶——”
小和尚龇牙咧嘴地忍着痛,努力站直了身体不从白飞鸿手底下逃开,让她给他揉开了后颈上淤血。听到白飞鸿问题,他忙摇着头,一叠声地说着“我没事”。
而后,他目光终于落在地上另一具尸体上,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个是……”他看着红衣妇人尸体,语气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你杀了阴魔?”
“不能这么说。”
白飞鸿放下手,走到那妇人身边,轻轻将她翻过来。
而后,那具尸体就如同被吸光汁水晚香玉,又如同嗑过了瓜子皮,缓缓向着两边分开,委顿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