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如同醇酒一般醉人眼眸。
“你师父同你说过我?”她笑着问。双手微微合起,抵在脸边,神态中几乎有些少女情态。
“不。”白飞鸿敛眸,剑光如雪,“只是看过你资料。”
“是吗?”女子轻叹了口气,“亏他还是你师父,我们那么多年交情也不叮嘱你一句。我听说希夷收了徒弟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至少,要同你说一句,见到我之后,连一句话都不要和我说,才是好师父。”
“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飞鸿原本想这样问她。
然而,她却没能问出口。
因为她舌头就像冻住了一样,骤然定在了双唇之间。不只是唇舌,事实上,她全身都动弹不得。
无所不在香气麻痹了她感知,让她一时没有察觉——大夫人身上所带着,分明是截然不同另一种香!
“所以我都说了,希夷他可真不是个好师父。”
红衣女子——阴魔笑吟吟地展开了一柄红绡扇,象牙扇骨上雕刻着桃花流水,坠下一枚金颜香扇坠,精巧秀丽。女子笑盈盈地把她望着,轻轻摇扇,正是衣带当风,于软香轻罗之中,自有一段旖旎风流。
“梅不似,兰不似,风流处,那更著意闻时。蓦地生绡扇底,嫩凉浮动好风微。醉得浑无气力,海棠一色睡胭脂。”她一扬手,扇底香风更显旖旎,“这道香可是我花了好些时间才调出来,我叫它胭脂泪,你觉得如何?”
香气袭人,直让人全身都失却力气。身旁佛子在这靡靡软香中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再也站立不住。白飞鸿颇用了一些力气,才没有让自己也屈膝倒下。
阴魔望着她,面上笑意更甚。
“他要是同你多说一句要当心我,你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了。该说是他不在乎你,还是他太喜欢我了——你看,我为他杀了那么多人,他却想不到要叮嘱你一句‘小心阴魔’。这个师父真是太不合格了,对吧?”
她抬起红绡扇,掩唇而笑,只露出一双笑弯弯眼睛,盛着如蜂蜜一般甘美而黏稠——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