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白飞鸿最终只是对花非花说了一句“早些回昆仑”,便离开了那里。
在路上,云梦泽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她一句。
“你不问吗?”他问。
“如果他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有用。”
白飞鸿笑笑,望向高远天空。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无论她做什么,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事。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解释了一件我一直很困惑事。”
云梦泽淡淡道。
“什么?”白飞鸿问。
“为什么我偶尔会在花非花身上感到一缕妖气。”他回头看了花家大宅一眼,“既然他有猫妖血统,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在白飞鸿与人聊起花非花时候,花非花也正在和人聊着她。
“还是这么烂好心……”
花非花从花大管家那儿拿过那张药方,看了一眼,露出些许怀念似笑,又将那张纸叠起来,放回花大管家手中。
“她药方可是好东西,你还是收好了。”
他说罢,便径自朝里走去。
花家大宅门扉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花大管家捏着那张药方,怔忪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佝偻着脊背,无言地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花非花骨骼都发出细微格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