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几乎都要发笑了。
——明明那些人根本不值得她去保护。
他看着那女弟子同伴们离去,再看看她,玩味似想。
她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憎恨,没有后悔,没有胆怯,没有动摇……只余下纯粹至极杀意。
——明明她连自己究竟为什么要保护他们都忘记了。
雪盈川几乎都要为此发笑了。
绝妙喜剧。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讽刺,也这么好笑事情了。
这让他难得对她下手轻了许多。
他隐约有一种感觉——就这样杀了她,未免太可惜。
当然,她是一个少有美人,占据了其中一大部分理由。
雪盈川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如轻云之蔽月,如流风之回雪。
世间一切形容女子美好诗句,仿佛都可以放在她身上。那是一种与阴魔靡艳,与死魔孤绝不同,纯白而皎洁美。令人无端想起高悬于天际白月。超然物外,遗世独立。
所以,才更让人有破坏欲望。
雪盈川舌尖抵上牙齿,压抑住几乎挣开双唇大笑。
没有比玷污纯洁无瑕美更有趣事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开这脆弱外壳,在她难以置信目光之中,将这白月一般少女摁在血与泥里,让她露出更多绝望神情,发出更加悦耳悲鸣。
这让他不舍得一下子就杀了她。
就连出招也不似平时那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