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打不过就来阴,居然还用女□□惑我!呸!卑鄙、下流!无耻!”
云梦泽叹了口气,拆了发髻上簪钗,摇了摇头,让一头乌发流云般披散下来。
“哪里来女色?”他接过白飞鸿递来手帕,拭去唇上胭脂,“我是男。”
天魔:“你妈你们居然连女色都不肯出吗?!无耻!无耻至极!!!”
常晏晏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本来还打算他不行话我自己上呢,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争气啊……女色?您配吗?”
白飞鸿:“……”
作为在场唯二女色,她决定保持明智沉默。
被同一个骗局骗了两次这件事显然让天魔大受刺激,只见他眼睛在灿金与赤红中反复变幻,脸颊上龙鳞也是明明灭灭,獠牙反复出现又隐没……总之,以白飞鸿多年从医经历来看,他血管大概已经快要被气爆了。
而荆通就是在这时走进了洞窟之中。
“都在这发什么呆?”他皱着眉瞪了几人一眼,“走啊。”
而天魔怒火顿时调转方向,直直冲向荆通。
“好啊。”魔龙露出一个狰狞笑,“堂堂昆仑墟六峰之主,没法正面打败我,就用这种卑鄙下流手段!这就是你们正道行事吗?有种就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来一场正面对决!”
白飞鸿下意识看向荆通,只见这位平日最为暴躁易怒峰主,此刻却并没有一点怒意。他只是冰冷看着天魔,像是在看一条臭虫。
“你以为我会被你这点拙劣伎俩骗到吗?”他声音也是冰冷,“魔修所言皆不可信,绝不可对任何一个魔修掉以轻心——这可是你们亲自教给我道理。”
“哈、你是怕了吧?”天魔面上狞笑更甚,獠牙闪动着危险寒光,“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唔!”
荆通驱起法术,将捆龙索生生往里勒紧了几分,直勒得天魔面色青紫,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别以为这种无聊激将法能对我奏效。”荆通无视了那句八成男人都会被激到激将法,眼神如同坚冰,“我若是受了你激将法,在这里放开捆龙索,你根本不会同我单打独斗,恐怕会当场杀了我弟子,再抓一两个做人质,迫使我束手就擒,或者放你离开吧?”
从天魔骤然一僵动作来看,荆通八成是说中了。这龙眼珠顿时乱转起来,显然是拼命开动他那不甚灵活小脑瓜,在想下一个脱身法子。
但荆通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他在捆龙索上又加了三重禁制,直逼得天魔连化作龙身都不可能,一身龙鳞硬生生被禁制尽数压下,只余下一张憋得发紫脸,凶暴又狠毒地瞪着荆通。
“你们几个记住了。”荆通对几名弟子冷冷道,“无论对方看起来有多无害,不管是无辜、痴傻、还是耿直,魔修都是绝不可信。不管他们是在对你笑,在骂你,还是在向你哭诉……他们话,你们一个字都不要往耳朵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