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鸣深觉自己找错了人,但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他扯高了嗓子,大声问道:“老丈!我能同你打听一下村里事吗?”
老人又含糊不清支吾了几声,摆了摆粗糙手掌,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耳朵,示意自己听不清楚。
戴鸣见状,只好把声音提到了最大:“老丈——!!!”
这一声真是声遏行云,连送亲唢呐都被压得哑了声,白飞鸿下意识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老头仍是一脸笑呵呵模样,他咧开豁牙嘴,“哎”了一声,露出一个傻乎乎笑来。
在他背后,老旧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从中走出一个满面怒容汉子来,他一身古铜色腱子肉,生着一副乱蓬蓬胡须,铜铃大眼睛瞪着戴鸣,满脸都写着凶神恶煞。
“喂你!就你!你吵个啥子吵!都哪儿来?堵我家门口作甚!”
这汉子目光转向花非花时,顿时像受了极大冒犯一样跳起脚来。
“还有你!你这衣服是怎么搞!简直不像话!下流!恁下流!”
花非花:“不是?你有资格说我吗?”
他十分难以置信看着这个汉子,对方只穿了一件粗褐短打,十分破旧,赤条条露出大半个胸膛来。
听他如此辩驳,那大汉顿时横眉怒目,声调也陡然变得不快起来。
“老子这是穷!”他理直气壮道,“和你那里三层外三层就是不好好穿起来能一样吗?!”
花非花:“……”
戴鸣:“……”
白飞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