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便算了。”
她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也没什么不能说。”
花非花眯着眼,面上依然挂着那种微微笑。
“花家情况也没那么复杂,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渣,骗了大户人家小姐,入赘以后谋夺了对方全部家产,然后便开始高高兴兴做了一个负心薄幸人,整日流连花丛,害得他原配夫人伤透了心,整天以泪洗面,最后郁郁而终。”
“……”
毫无准备听到这么一个豪门恩怨故事,白飞鸿有些讶异地再度转过头来。她试图看清花非花表情,但他此刻挂在脸上笑实在太过完美无缺,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好迟疑着伸出手来,拍了拍他手臂。
“节哀?”她犹豫着说。
“倒也没什么好节哀。”他笑容里多了一丝古怪意味,“反正那个人渣现在也受够惩罚了。我想,至少那位大小姐看到他如今下场,会觉得解气……甚至好笑也不一定。”
“咦?”
见白飞鸿面露不解看过来,花非花低低笑了一声,抬手遮住了她眼睛。
“具体过程就不是小孩子能听故事了。”
他笑着说,话音里却带着一点别样意味。
“不过,我父亲,确实是一个很会骗人男人。”
他话语里笑意越来越重。
“连我都被他骗了很多年。听着真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