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话语,白飞鸿心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哀伤。
她看着希夷,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孤独。
在这个曾经熟悉一切都渐渐消失与远去时光之中,这个人到底守望了多久,又将守望何时为止?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理解……为何他总是什么也不做了。
或许对于希夷来说,昆仑墟也好,这里人们也好,与其他从他生命之中消失生灵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是如此习惯于失去,在这样漫长时间里,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
——我什么也做不了。
——那是因果。
隐隐约约,白飞鸿有些明白他那两句话意思了。
只是……
“别露出那副老子已经死了表情!”
比翼鸟忽然扑腾起单边翅膀,大声呵斥起白飞鸿来,因为它挣扎得太过剧烈,酥饼渣子都被扬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那些渣子一点都没掉到希夷身上,反而直奔白飞鸿正脸而来。
“嘿!小丫头不许动!谁让你躲了!”
眼看着白飞鸿一甩衣袖卷走了点心渣子,没让它们落在脸上,这只鸟顿时不乐意了,扑棱扑棱跳起身来,虽然只有一只脚,却一点也不妨碍它蹦跶得比四只脚兔子都欢。
白飞鸿:“……”
好吧,它就是故意。
“老子活得好好,有吃有喝有软软窝好睡,闲来没事还能去外面飞两圈,不许你用那种‘你好可怜’眼神看老子!”
比翼鸟……啊不,蛮蛮一边瞎蹦跶,一边叽叽喳喳地发起火来。白飞鸿没有见过别比翼鸟,不知道别比翼鸟是不是也这么吵,但蛮蛮叫起来时候直胜得过八百只鸭子,硬是吵得白飞鸿都觉得自己头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