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白飞鸿稍稍坐直了身体,“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些许旧事,无关紧要。”
希夷掩着胸口,稍稍咳了几下,面上好容易泛起些许血色又退了下去。白飞鸿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过去,轻轻拍抚着他脊背,又倒了一盏茶与他。
“多谢。”
希夷接过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
他就连做这样动作也是美丽,月光一样长发滑落下来,越发显得他腕骨伶仃,清瘦隽秀。白飞鸿盯着他苍白侧脸看了一会儿,移开了搁在他后背上手。
“没有办法吗?”她又问了一次,虽然一度得到过回答。
希夷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再重复一次那个对于孩子来说过于残酷答案。
于是,白飞鸿便没有再问下去。
有些毒,是注定就没有解药。
就像有些事情,便是当世最好修者,也无能为力。
“不谈这些无聊琐事。”
希夷放下手中茶盏,隔着覆眼白布,静静地“望”着白飞鸿。
“让我看一下你剑练得如何了。”
令人惊讶是,希夷确实会定期考校白飞鸿功课。虽然他所谓“考校”,也不过只是坐在这里,看她剑术修行得如何了。
白飞鸿依言而行。
二人出了洞府,迎来便是凛冽风雪。白雪纷纷扬扬飘洒,寒风割在人脸上,似乎要随着呼吸一路侵到肺腑中去。希夷拥着狐裘,在风中低咳了一会儿,方才摆了摆手,对白飞鸿说了一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