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尚且可以容忍,但是,昆仑墟弟子绝不允许为恶。”
他张开眼来,冷冷地盯着明商。
“你敢发心魔誓,你在欺凌白飞鸿之时,心中绝无一点恶念吗?”
“我……”明商张口结舌,眼神难以自控地动摇起来,“我……”
“无需多言。”荆通摆了摆手,神色间生出了一分深深倦意,“我瑶崖山,绝容不下你这样弟子。”
不待明家兄弟再说什么,荆通已经将目光移向了林宝婺。
“宝婺。”他缓缓唤她名字,“我对你很失望。”
“大伯父……”
林宝婺低下头去,看她神情,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你当真不知道吗?”荆通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自幼便在众星拱月中长大,想要什么,自然有是人愿意为你双手奉上。你真不知道,若是你反复对他人表达你对某人敌意,他们会如何对待那个人吗?”
“我……”林宝婺咬紧牙关,深深低下头去,“是我太任性了……”
“你是我弟子,是琅嬛阁主唯一女儿。你一出生便背负着责任,周围人对你好,你更要对你周围人负责。既要做上位者,便要知晓,你一言一行,都会对下面人产生怎样影响。”
“我明白了……”林宝婺埋着头,“这一次事,我确实有不可磨灭过错。无论伯父要怎样罚我,都是我应得。”
“失察,妄为,任性……若是让你母亲知晓,她也会非常失望。”
荆通叹了口气,慢慢坐直了身体。
“念在你此次仅是失察,并未当真欺凌同门,有辱师长,便罚你去戒律堂领一百鞭,再去瑶崖山下思过潭里反省一个月。”
此言一出,便是白飞鸿也不由得抬头望了过来。
戒律堂一百鞭,就是成年弟子也不一定经得住。更何况是瑶崖山下思过潭,更是森寒慑人,呆上一周,便已让人受不住。呆一个月,就算是林宝婺也不可能好过。
这样惩罚,甚至比前世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