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一边操纵着手中银链,额角一边渗出密密汗珠,可见毕方鸟力气,就算是修士对付起来也不算容易。即使他用灵力包裹了双手,还是可以看到他手上被烧出一连串发红水泡——不管怎样说,毕方鸟身上高热都不是常人能受得了。
“阿白,就现在!”
他厉喝一声。白飞鸿不再迟疑,猛地掀开火浣布,纵身一跃而起!
剑光如同迅疾雷电,自下而上地刺穿了炙热空气。要将因为高热而凝固空气一分为二似,那冰冷至极一剑,如同将整个洞窟都劈成了两半!
一旁雌鸟随之发出了凄厉至极长鸣!它挣扎着爬起来,呼扇着巨大翅膀,眼看就要冲上来给这三个闯入它们巢穴袭击者一个好看!
“走!”
白飞鸿抓着毕方尾羽落在地上,毫不犹豫地抓住两名同伴就往外跑去。她甚至催动了闻人歌先前教给她御风诀,这才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身后陡然袭来青色火焰。
回去路自然不能像来时那样慢悠悠走了,但好在这条通道进来时是一径向上,下去时候便也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白飞鸿将整张火浣布当做毯子,以自己灵力驱动,如同一个巨大滑梯一样,硬生生从崎岖通道上飞速滑了下来。
而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两只毕方鸟,一边喷吐着火焰,一边向三人追击而来。
是,两只。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那只雄鸟。”
花非花收起灼伤双手银链,驱动灵力帮助他们滑得……逃得更快一点。面对他疑问,白飞鸿只是将那段青色尾羽递给了他,将精力更加集中在操纵火浣布上。
“没有那个必要。”她叹了口气,“我们只是要它羽毛交差而已。”
更何况……
她目光停留在那段尾羽上。群青色羽毛,蓝得像是凛冬时节冻透了天穹。
难以想象那与火伴生,衔火为食毕方,居然会有这样冷彻颜色。就连这尾羽也是如此,像这样握在手里,并不灼热,也不炙手,只是淡淡,很快便在疾驰而去风声中消散了温暖。
多么美丽,而又神秘异鸟。
“是吗?”花非花淡淡道,“不过你有想好怎么解决后面那两只吗?”
他朝后方指了指,一大股火焰又从背后喷了过来,险之又险地擦着他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