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己重要人,远远地避开那些人、那些事,逃离那些已知悲剧?
不。
这或许是更容易也更聪明选择,但她真正想要并不是这个。
白飞鸿闭上眼,回忆着那一刹那感触。
刀锋划过仇人颈项,就像划过一片丝绸。
这一刻,一个恶梦永远结束了。
但是,她想起了更多、更多、更多恶梦。
是铺满了整个昆仑墟尸骸。
是殷风烈站在无数同门尸体之上,朝她投来冷漠一瞥。
是大婚当日,陆迟明洞穿她灵府一剑。
白飞鸿睁开双眼。
而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剑。
裁月剑坠地已久,剑柄与剑穗都吸饱了血,握在手里,有一种格外冰冷而湿腻触感。
白飞鸿却下意识把剑抓得更紧了。
承认吧。
她想。
她真正想要……是把他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