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这种话别人听听也就算了,你觉得我会信吗?就你忙前忙后那殷勤样子,除了程絮之外,还有谁能让你做到这样?”
清如许在看见程絮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是程絮回来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这不可能出错。
看着垂眸晃着酒杯不说话的楚夏,清如许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楚夏,我跟你直说了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可以把一部分的资产合法转移到另一个身份下,重新开始,我已经做好舍弃的准备了,我只要知道程絮是怎么操作的,然后让清如许这三个字合理消失就好。”
“楚夏,你得帮我。”
“砰。”
清如许话音未落,楚夏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眼神冷漠地看着清如许。
“你觉得我不了解你吗?清如许,你说的部分资产,是绝大部分的资产吧?你这叫非法转移资产,你无非是想换张皮重新开始,彻底洗白你自己而已。”
“如果你真的能舍弃,听我的,现在弃暗投明,为时未晚,只要你能舍弃清家一切,以你的能力,另起炉灶并不难,而且还能清清白白。”
“已经晚了,”清如许摇摇头,“我脱不了身了,除非我死了。”
楚夏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清如许到底做了些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清如许,你知道吗?以前我总是觉得,权势金钱就是一切,为了这些东西,我可以不择手段,我可以舍弃一切,去追求这些,但是自从那次绑架之后,我发现我错了,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程絮。”
事情已经回天乏术,楚夏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庆幸,自己此生能遇见程絮,如果没有程絮,那自己必然会和清如许走上同一条道路。
清如许给自己倒上酒,“那是因为现在你有了楚氏和旭光,自然可以说这话,如果放在十年前,一无所有的你,你还是会选择权势金钱,不是吗?”
“如果没有程絮,不用选择,十年前的我可能就会走上你今天的道路,幸好,没如果。”
楚夏了解自己,她骨子里流着楚游的血,从小到大跟着发病频繁的妈,没人管没人问,世间报以她的具是恶意,她又如何能回以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