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天日的囚禁,皮翻肉绽的伤口,充斥着鞭笞与行刑痛苦呻,吟的监牢。从衣食无忧的沈二公子一朝沦为阶下囚,父亲兄长早早熬不过这狱中的刑罚,只剩下自己,有时想着自己若是也死了,倒也一了百了。每一天,都是绝望。
他来了,他穿着暗红色的蟒袍,腰束玉带,一双干干净净地黑色金丝流云鞋踩在污秽的监牢中,清澈而又干净,和这里格格不入。他微微笑着将他扶了起来放他出了牢狱,他说,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因为你以后还会走过一段长长的漆黑的路。
因为他这句话,自己咬着牙坚持了许久。
沈俞摸了摸胸口,当初捡到的手绢还放在胸口。
“沈大人。”
沈俞回过神,对上褚悠白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他客气的点了点头,“褚大人。”文官武官向来不对付,沈俞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却又被褚悠白唤住。
“沈大人,一年前你与子轩似乎认识。”褚悠白似是无意。
“褚大人何意?”沈俞警惕道。
褚悠白含笑,“沈大人不必这样提防,我与子轩向来交好,上次一同游玩遇见了沈大人,沈大人忘了吗?”
“褚大人与林大人私交甚好,这是你们的个人生活。”沈俞握紧手心。
“沈大人这番造化着实令人欢喜。”褚悠白笑的像只狐狸。
沈俞不愿与之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褚悠白收回脸上的笑意,面带沉思。
“一年前,都是一年前。”褚悠白抬头看了看天,“若是我没有记错,当初子轩冲我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不过一年能有这样的作为,以后你可以更出色。
“这句话你到底是想和谁说?”褚悠白秀眉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