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双手合十,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蒋正新的家属是哪一位?”
“我是,怎么样?”蒋小渔害怕的搓着双手。
“病人右脚粉碎性骨折,脚趾有断裂,以后走路会受点影响。”
蒋小渔跌坐到椅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你跟病人什么关系?”护士好心问,猜测也许是情侣关系,不让为何女的哭的这么伤心。
“他是我叔叔。”她名义上的叔叔。
护士抱了抱蒋小渔,“那通知你父母过来吧,你叔叔这得好好调养。”
病房里,蒋小渔哭肿的眼一直盯着熟睡的蒋正新。早已在心底骂了自己千万次,却还是无事于补。
蒋正新麻药后醒来,看到她平安无事,又睡了过去。
蒋小渔不敢通知父母,只好守着睡着的他。
半夜,蒋正新被疼醒,才意识到什么。
“小鱼儿,告诉我,我伤到哪了?”
蒋小渔又哭了起来,抽噎着说,“小叔叔,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蒋正新问了进来换点滴的护士,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情。
“小鱼儿,我救你是心甘情愿,何况我的命都是蒋家的。”
“所以你就拼命的离开家,逃离开我?”蒋小渔最恨他这样,他并没有欠他们任何一个人,反而是她欠了他,一个一辈子都还不起的债。
蒋正新悲伤的看着她,如果他可以选择,他希望他们的身份不是现在的叔侄,而是亲密的恋人。
“不要告诉你爸妈我受伤的事。”蒋正新的心思自从被蒋小渔父母,也就是他大哥大嫂知道后,他就搬离了蒋家,他不忍看到对他有恩的家人苦苦哀求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