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夜起来,皇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好像爽约了?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补偿阿白,就收到了父皇暗卫那里送过来昨晚商议好的节流之法,他一乐,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去看那法子了,上朝都少了几分心思。
至于秦白?
正好他穷着呢,等他有钱了,再好好补偿一下,阿白应该会原谅他的吧?
消息传回另一处寝宫,暗卫暗自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正在洗漱的原濯手一顿,默默抬头看向头顶。
“朕听见了。”
暗卫沉默了一下。
“是属下学艺不精了。”
“朕怕是你心里藏着的事情太多了。”
原濯说完,把外衣换上,然后招招手。
“走吧,酒楼还要等着装修完,今天朕打算去看看那田地,少个翻地的人。”
暗卫在梁上默默无语,但还是和一片落叶一样飘了下来。
“是。”
翻地就翻地吧,总归没有他练武来得辛苦。
京郊田地,原濯到了时候,远远就看见墨慕文正在田地吭哧吭哧地翻地。
他愣了一下,连忙并作几步拦住墨慕文。
“你怎么亲自下地了?”
墨慕文见他来了,连忙从旁边拿起一片特大号的叶子遮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