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万邱良一愣,内园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即便是自己要进去还需要和文枢那几个老头通报一声,一个新来的教师进去...
万邱良突然想到一个人,不过倒是没听文枢告知他进入内园的方法。
“你说的这人是不是身穿白袍的青年,长相极为俊俏。”万邱良古一改冰冷神色,古怪问。
“先生你认识他?”云菲儿也是一愣,对陈沫的身份更加好奇。
听到云菲儿承认,万邱良脸色更是古怪。若是别人自己还真要去教训一番,可陈沫么...先不说自己体内有他的种子。即便没有,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夜医务室冲天而起的光柱可是记忆深刻,光是外泄的威能让他为之胆寒。
“你说他非礼你?”确定是陈沫,万邱良反倒不确定云菲儿的话语。毕竟这小祖宗平日里无法无天惯了。
“当然啊,万先生你不相信我。”云菲儿再次委屈说。
“相信?”万邱良心中嘀咕,这让自己怎么相信。他确实不认为陈沫这样高深之人会感触调戏少女的做法。
“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调戏你的?”万邱良再次问。
云菲儿眼珠转动,“他调戏我,摸我。我那两个同学都看到了,就在现场。”说罢云菲儿还比划起来,说的有模有样。
见云菲儿说的有理有据,万邱良沉思一下,轻叹口气说。“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你等那几个老家伙出关找他们评理?”
“不可能,文先生闭关前都交代了。东俞现在万先生说了算,你就把他开除掉怎么样。”云菲儿不信说。
万邱良再次轻叹一声,无奈摇头。现在的东俞可不是他说了算,那个人在才是一手遮天。
“这事我处理不了,抱歉。”万邱良说完在不顾云菲儿阻拦登天而起。
万邱良走后云菲儿一个人呆坐湖边,想不通那个新来的教师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万先生都不愿交恶。想到那个男人和自己打赌的场景,云菲儿忍不住一个激灵,自己差点就跳下那人设下的陷阱。
云层之上陈沫睁眼,卧龙之争他势在必得。对那所谓卦象倒不是真心在意,这秘境按渠恒所说本身就存在疑点,与自己画出的时间线推断都有类似。
站于云端,陈沫遥望脚下学子,感慨一声。当年的十大圣府也是人才济济,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谁能想到自己这样的废柴有一天也能教导学生。
微微摇头,陈沫朝着馆士场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