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眼皮一跳,这什么脑回路。“你不喜欢万老头?”
“何止不喜欢,我看到他那故作高深么模样就像把他山羊胡都撤了。总是说话说一半,憋死人。”云菲儿说完竟坐了下来,一脸愤愤不平。
陈沫见云菲儿坐下,也是坐在一个石椅上说。“这倒是不假,这老东西总是装什么高深莫测,就讨厌他那套故作深沉的模样。”
“你可别和我套近乎,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调戏我。一会肯定会去举报你。”云菲儿白了陈沫一眼俏皮说。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陈沫玩心大起突然说。
听到打赌云菲儿一下来了兴致,兴冲冲说。“赌什么?”
陈沫见到她这副反应古怪的看着云菲儿,不知为何,陈沫总觉得这绝世容颜之下藏着一个小恶魔。
“就赌你去举报我,那万老头肯定不会理会。怎么样?”陈沫嘴角上扬说。
听到陈沫说这个,云菲儿沉默一会抬头问。“那赌资呢?”
陈沫邪笑说,“如果我输了,当然是被被那老东西开除。你想怎么样都成,但要是你输了,就得被我养在卧室里养眼了。”
“你...”
云菲儿恨得牙痒痒,看着陈沫不忿说。“你偷听我们讲话。”
“怎么能是偷听,我正好路过这里。你们说话又不避讳,听到一些。”陈沫脸不红心不跳解释说。
听到陈沫的解释云菲儿又是忍不住一个白眼撇过。
“谁跟你打这个赌,我又占不到好处。”云菲儿站起身来,也不和陈沫打招呼,竟是直接离去。
云菲儿的离去陈沫没有阻拦,来这里只是心血来潮而已。也不是真的对她起了色心,若非要说个所以然,或许就是那让人看一眼便难以忘怀的容颜。
“果然是个有趣的女人。”陈沫看着云菲儿的背影回味许久,可刚要起身就感到一股厚重的剑气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