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刚在学生之中做了表率,现在就迟到。说什么面子也有些挂不住。
两人落在教学楼门口,陈沫踏步迈入其中,却微微一愣。
神识中高二十五班空无一人,不知去向。
“没人?”陈沫低语。
“什么没人?”文枢不解问。
“我说我的班级没人,不知道去那里了。”
文枢盯着陈沫看了一会,才缓缓问了句。
“先生今天第一天来吗?”
“你怎么知道?”陈沫好奇反问。
被陈沫这么一问,文枢面色古怪。
东俞乃至整个峡东省名列前茅的学院都有一套独特的教学方针,而这些学院的侧重点更多在于修行之道。
这也是被外界分为两大类别,普学和修行院。
普学注重文学,以各科成绩为主,来验证升学可能。
修行院则是以修炼为基础,达到特定等级就可完成升学,甚至可以跳级。
而当今世道,虽说普学居多。但所有人都清楚,修行院才是主流。
毕竟如今天下,文学不足以保命。
“先生,东俞每日只有两堂文学课程,其余时间都被安排为修行科目。与其余学院后两年才开始修行不同。”
“修行课程,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