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问问怎么了,就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似乎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抵着。流氓两字还没骂出口,我便尴尬地发现是我自己主动把腿缠到对方腰上的。
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如果身旁有架可使用的飞行器,我一定会开到另一个星系藏起来。
“早。”我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以慢动作将腿一点一点收回来,“你……没休息好吗?”
对方眯起眼打量我,在我即将彻底离开他怀里时黑着脸把我重新拽了回去:“托你的福,整整硬了一晚上。”
这话我就很难往下接了。
硬就硬了呗,总不见得让我帮他解决。
我心虚地转移话题:“我身体好多了,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所以我想离开医院去外面看看,说不定能早点恢复记忆。”
“先把身体养好再想出院的事。你父亲每天都会来看望你,只是事务过于繁忙,所以来的时间不确定。”
“我的母亲呢?”
“……早些年过世了。”
我有点失落地垂下头沉默了会儿,然后鬼使神差地又追问了句:“那……我有兄弟姐妹吗?”
这人不太情愿地回答:“有个哥哥。”
我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我哥他叫什么?是个怎么样的人,会和父亲一起来病房看我吗?”
“问题挺多?”他面无表情地捏住我的鼻尖,眼神有点危险,“你从醒来到现在都还没问过我的名字,也没问过我是什么样的人。”
对哦。
我挠挠头,口中发出的声音因被捏着鼻子而显得闷闷的:“那秦组长你方便做个自我介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