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式,又是第一次,手腕脚踝还都被掌控欲强得要命的对方预先铐住。
我喘息着跪在床上逃都没法逃,只能含着眼泪任他掐着腰一点一点强行插入,然后快准狠地一遍遍用力撞进令我难以承受的深度,磨得我不住发颤。
我真不知道那晚怎么熬过去的。
头回挨操就被跟畜生无异的对方翻来覆去地折腾,还鬼使神差地允许那人往我脖子上纹了朵热烈绽放的鸢尾。
滚完床单后那一周腿都是软的,身体内部和颈侧的异样感也始终挥散不去。
我心有余悸地躲了秦映南好一阵子,没同意对方建立长期关系的邀约。
直至跟医生反复确认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不甘心就此失去信息素的我才终于咬咬牙,豁出去地答应跟他上第二回床。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啧,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正打算再仔细捋一遍,就听得隐隐约约的铃声从卧室传来,应该是有谁正在给我发起通话请求。
夏休期间怎么会有人找我?
我犹豫几秒,决定暂时放下对秦映南的疑虑:“我先去接个电话。”
这人点头:“去吧媳妇儿。”
表情漠然未改半分,先前还紧紧张张、拘谨着缩在角落里不敢肆意妄为的海盐味信息素倒是活泼了不少。
肯定有鬼。
我瞪他一眼,快步走进卧室翻找出通讯器。正要接通,却看到屏幕上浮现出的是我父亲的名字。
父亲主动找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环顾四周,见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完卧室里属于秦映南的东西,干脆带着通讯器钻进盥洗室将墙面作为视频链接时的背景,然后心情复杂地按下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