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急着滚床单,那我就开始了。”对方伸手掰正我的下巴,语气平淡得让我牙痒痒,“如果待会儿疼得厉害,尽量别哭出来,我现在有些失控,怕自己见到你哭……会忍不住操得更狠。”
!
我头皮一麻,还没抬脚把说不出人话的他踹开,那根之前往生殖腔里插得还不算深的狰狞性器就猛地挺进几分。
“呜……”我难耐地喘息一声,被铐在床头的手指情不自禁攥紧,“不……”
这人伸手覆上我的五指,强硬而不容反抗地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龟头残忍地切开颤抖着缠裹上来的软肉,直直进入能让普通Omega被迫受孕的可怕深度。
填满。
占有。
征服。
……
彻底的意乱情迷。
尚未出口的话语被搅弄成支离破碎的呻吟与无意义的哭喘,我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属于秦映南的气味、热度、尺寸跟力道之外什么都感知不到。
痛感麻木后,高潮开始连绵不断。
一如甜蜜的负担。
直到被吻上发烫的眼尾,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泪水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满脸。
他握住我硬着的分身,带有薄茧的大拇指摸上随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半点东西的马眼,语含深意地问道:“射不出来了?”
我今晚实在被性能力强悍得过分的对方操得懵了,没跟之前打算的那样趁机咬他,而是在剧烈晃动中乖乖昂起头,任罪魁祸首将我的泪水一点一滴亲吻干净。
“真的射完了……”我略带委屈地看他,十只脚趾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中缓缓蜷紧又无力地松开,话里浓重的哭腔再也无法掩饰,“精液出不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