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我把人两手绑起来丢回床上,额角忍得滴下大颗大颗的汗来,“闭嘴,我帮你。”
面对这种情况只剩两条路——
标记或者安抚。
前者完全不在我考虑范畴之内。
后者虽然不必打下印记,对Alpha的要求却高得多。得用信息素包裹住Omega,让失控状态下的对方从精神上得到抚慰,从而一点一点重新平静下来。
信息素这东西我得了莫名其妙的病之后就没法自主合成,每挨一顿操才能转化出一丁点儿。上回辛辛苦苦攒了很久的量还被秦映南咬着脖子一口气中和没了。
……真是越想越气。
幸好昨天储备了不少。
我从自己抽屉里翻出把锐利的军刀,眼也不眨地把左手手腕割了道口子,然后藉着疼痛与Alpha的本能进行抗争。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既要承受失去信息素和血液产生的虚弱感,还得克制标记的冲动,尽可能温柔地用信息素一遍遍安抚意识混沌的Omega。
要知道温柔这词跟平日里的我可是八竿子打不着,今天真是为难死我了。
可能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那倒霉孩子才渐渐冷静下来,满屋子的花香也在信息素消除剂的作用下散了,再闻不出有Omega的味道。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缓了会儿,然后往自己手腕上随随便便缠了圈止血绷带,再给秦映南发条语音消息让他千万别扣我出勤分。
这人直接一个视频通话丢了过来。
我看了眼裹成一个球的钱文,先把他床前的帘子拉上,然后才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接了通话:“教官,事出有因。”
“是吗?所以你跟俞元青一块儿翘课了?”对方的声音格外冰冷,眼神更是暗沉至极,“我正在往你俩定位的宿舍这边来,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