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打算爬上床,宿舍门就被轻轻叩了下,一道温和的男声通过门口的通讯装置传了进来——
“请问叶旭睡了吗?”
我随手抓了件外套披上,打开门站到走廊里问对方:“什么事?”
“这是我自己配制的药剂,对治愈伤口很有效。”俞元青将一枚胶囊式的医疗包塞进我掌心里,目光关切,“今天秦教官发火后的行为举止非常粗暴,我担心你与他对峙时受伤。”
的确挺粗暴。
但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Omega。
只要他不咬我,怎么操都无所谓。
底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生殖腔降到腺体标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将医疗包还了回去:“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需要。而且,我不习惯使用未经联邦药监局检测过的医疗设备。”
俞元青垂下长睫,眼底情绪掩在阴影中:“……这样啊。”
我自认为对话已经结束,一只脚跨回门框里:“那我先——”
“叶旭,你知道秦教官为什么这么反常吗?”这人抬起头,温柔却强势地截断了我的话,“虽然他平时就性格冷漠不太讲理,但这么过分的举动还是很少见。”
看看,都给人留的什么印象?
性格冷漠,不太讲理。
我幸灾乐祸地打算把这话转告给秦映南那王八蛋,表面上维持平静,努力给他挽回一二:“可能教官比较注意军纪,而在军部大楼里互换制服这种事太不庄重吧。所以他才发了点火,让我留下来谈话。”
“是吗?”俞元青轻轻眨了下眼,桃花眼流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迷惘,“那叶旭你现在披着的……为什么是教官式样的外套?”
啧,忘记这茬了。
那混蛋居然也不提醒我穿的还是他的备用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