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抱歉啊,太兴奋了,不小心把凯子的破鞋踢出去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张阳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你!”恨恨的咬了咬牙,李铭浩挥手招出一个巨大的花朵,向着张阳凶猛的扑去。
“食人花啊,看法宝!”挥手扔出了一样东西,张阳淡淡的笑道“殷瑞的师父师母。”
听到殷瑞的名字,李铭浩仿佛条件反射了一般,散去食人花便将扔出的物品抱进了怀里。
“师父师母?”打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李铭浩有些抓狂了,疯狂的叫道:“你又骗我!这明明是一只毛笔!”说罢,就要把毛笔折断。
“混蛋!你要是弄断了它我跟你势不两立!”殷瑞终于反应了过来,呆呆的看了看空无一物的胸前,不知道怎么时候,张阳已经把唐伯虎的小窝摸了过去。
挥手夺过毛笔,殷瑞抽出一个尖锐的铅笔便追着李铭浩疯刺了起来,可怜堂堂的三流大高手,竟然被一个弱女子追的抱头鼠窜,连用花瓣防卫都不敢。
“嘿嘿,小样,让你们自相残杀。”得意的笑了笑,张阳漫步走到牲口们的旁边,兴趣盎然的观赏着猫捉老鼠的好戏。
正当众人拿李铭浩坚持的时间打赌的时候,虚掩的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师傅,师傅,救救我兄弟吧。”杨坤突然跑了进来,顾不得追打的两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满面凄然的叩头哭喊道:“师傅,只有您能帮我了,救救我兄弟吧。”
“我戏弄陈振的时候收的徒弟。”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张阳低声解释了一句,方才皱着眉头问道:“我不是叫你一个月后再来吗,出什么事了?”
狠狠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杨坤将事情讲了一遍,原来他在大学时期的好兄弟前两天说要帮人送来一些东西,顺便来看看他,不过刚才又接到了同学的电话,说遇到了莫大的危险,叫他帮忙把藏在九号仓库的物品送给小城里的某人,不过还没说出那人的名字,电话便被挂断了。
“师傅,我那兄弟也是个练家子,能让他…”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杨坤凄声哭道:“我想来想去,只有师傅能够帮我了,师傅……”
“九号仓库?”思索了一下具体的位置,张阳轻点地面,身形腾空而去,虽然只是个便宜徒弟,但是也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