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红衣飘然而去,他呆怔了半晌,忽然惊醒事情已经如此的紧急,忙忽忽穿衣束发,飞速地窜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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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弈的招式越加凌厉,掌风呼呼直贯耳膜,邪佑左右脱不开身,心下不由暗急。
眼看着自己的人竟然损伤惨重,让他越发地心惊。
看来水月宫果真不是自己所能轻易控制的,以洛弈的武功怕是仅次于教主,如果今日他无法从此人手上逃脱,怕是他邪佑便要葬身于此。
“洛弈,你儿子的性命还掌握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你儿子出事,还是收手归顺吧!”他长剑一挑,直剌洛弈的下盘,逼着洛弈原本便要攻上心口的手掌忽地转向,险险躲过一掌。
衣袖一挥,飞起无数银针,只愿能够逼退他三分好让自己乘机脱逃。
没想洛弈豪不退却,长袍一挥,便反击出无数银针射向邪佑;让他唯有以剑挡针,却下一步,被洛弈的大掌一击,直直击中他握剑的手。
让他手臂一麻,几乎握不紧剑身,痛苦得俊眉紧拧在一处。
“我洛弈从不愿意臣服任何人,便是一国之君在我的眼里都算不上什么!何况你们是人人憎恨的邪教门徒,我洛弈更有责任亲手除掉你们这些败类。”洛弈手下招式不减,盯着邪佑微微苍白的面色,冷笑道:“何况敢抓去我尘儿要胁我,我便要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着,他再度身形一展,直直逼上邪佑;双掌齐出,层层叠叠,如影似幻,不给他一丝逃脱的机会。
噗!
邪佑不敌,自己的长剑根本伤不到洛弈的身,而洛弈的手掌倒不时地印上他的前胸后背;让他身体一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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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打开!”游一乔持着风轻扬的令牌,来到囚室殿外。
只见他面容冷漠,依旧生着风轻扬离去时轻蔑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