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傻鸵鸟,你在看什么呢?”卫生员好奇的问道,这家伙此刻正一边吃着压缩饼干,一边东张西望着。
_你才傻呢,死卫生员,昨晚要没有我,你就被人当成臭流氓了!”伞兵=_脸鄙夷的看着卫生员,这小傻子怕是忘了之前的事了。
“噢?臭流氓?什么情况,鸵岛,快说说看。”老炮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这里面不用说就知道有什么猛料。
“我和你说,昨晚不对,应该是凌晨,咱们不是分开来去割喉嘛,然后死卫生员他”伞兵的活还未说完嘴里便被人猛的塞了一块饼干。
“鸵鸟,你不是肚子饿了嘛,多吃点饼王,别等下又饿了。”卫生员说着袖口处悄悄露出一截手术刀,闪了伞兵之下,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伞兵见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随即老老实实的吃起了嘴中的饼干,不敢在多言一句。
“鸵鸟,你倒是继续说呀,别怕,要是等下卫生员敢怎么样,我帮你按住他。一”老炮连忙催促道。要不是现在还在执行任务,他绝对把这货给品起来打一顿,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最可恨了。
呵呵,我信了你个邪!
伞兵对于老炮的话那是半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说的很好听,可等真做起来的时候,他敢保证这货绝对是在一旁看热闹,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帮死卫生员按住他,这是以前又不是没王过,骗过他一次L还想骗他第二次,哼,门都没有。
当即他不去理会老炮,继续嚼起了难吃的压缩饼王,吃了没一会儿,他就又东张西望乙起来,大约才几秒后,他不禁轻叹了一下:_“唉”
_傻鸵鸟,你又怎么了?”卫生员有些搞不懂这货是得什么毛病了吗,刚才时不时这看看那看看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好端端的又叹起了气呢。
一你不懂,我这是在回味中午吃鸡时的味道,这破饼王真难吃了。”伞兵说着直接一把将还剩三分之一的压缩饼塞进嘴里,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
“回味”卫生员嘴角不禁抽搐了一工,这都吃了多久了,还能回味。
“等回去后,我一定要让食堂给我弄几只鸡补补,这破地方,居然连个鸟都没有。”伞兵说着再次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想来个“望鸟思鸡”,毕竟鸟和鸡长得差不多,就是小只了点,说不定看着看着就能回味起独午吃鸡的味道了,结果这看了太半圈,连根鸟毛都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