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但是说出来后想了想又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红丽在县城里工作,她要是真把宝芽给藏了起来,她上哪能找得到?
不过,她也就是这么说说,反正钱她已经拿到了,不管宝芽是真丢假丢,她都懒得管。
许来英指着陈凤霞,骂道:“你你这说的是啥话,我们还能编这种瞎话骗你?”
“那可说不准。”
陈凤霞嗤了一声:“舅妈,反正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了,我不管宝芽是真丢假丢,人我已经卖出去了,后面的事都跟我没关系了。钱,我也不可能再掏出来。”
许来英气坏了,但是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走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许来英还是没缓过来气,当下饭也没做,就回屋子里躺着歇着了。
儿子儿媳下工后,一看锅台底下还黑着,就进屋瞧了瞧,看许来英脸色不太好的样子,问道:
“娘,你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许来英把事一说,几个儿子儿媳也是气的不轻:“这可就太不地道了,一半钱也不肯拿出来?”
“那咱红丽就白花了五块钱?五块钱啊,都够买多少好东西了。”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要么给人,要么退钱!”
“娘,既然她陈凤霞都把事做绝了,咱怕个啥,咱就去她大队里闹去!”
许来英听着愣了,有点犹豫:“闹开了不好看吧。”
“娘,你还怕啥不好看啊,她陈凤霞都不怕,再说了咱也没说把钱都要回来啊,那孩子跑了也不能都怪咱们吧?她陈凤霞一半钱都不肯给,咱还跟她客气啥。”